荷雨夜歇

这是个语废

【拒绝校园暴力,我们在路上】

瓜君:

孤舟寒江雪:



昔日扬尘处:







行无忧:















德古林那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憋了很久,还是想在这里瞎逼逼一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有一个初中同学,在初二我得肺炎半死不活的时候,在教室里,用很恶心的话当面侮辱我,两次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——打出来都怕脏了各位的眼睛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为什么呢?只因为我不愿意帮她的“朋友”,一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同学占座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怒了,起身要动手,被其他家长们拦住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过后呢,我去打点滴,她用很“诚恳”的言辞在电话里向我道歉,哭着保证“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当时年轻啊,忍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今年我高一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这个人呢,不太合群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她呢,见人说人,见鬼说鬼话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新班级里认识我的只有她,她却认识很多和她一起补课的同学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背地里,她用更加肮脏的话来污蔑我,诽谤我,说我经常挑衅,被她打得进了医院,出院后又挑衅,又被打。说我勾引男生摸胸,以及种种种种更加莫名其妙的指控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不仅如此,这位仁兄还顺带着黑遍了我的初中班级。从同学到家长再到教师,无一幸免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顺提一句,她曾经当众表示自己是一名蕾丝,并以此为骄傲。她曾追求过初中的化学老师,种种纠缠,被拒后崩溃大哭,吵着要跳楼。现在,自称在追求一名初三的学妹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更为可怕的是,被无故侮辱的这些同胞们,全是曾经无私帮助过她的人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包括我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于是呢,那天中午,我把她喊到了一间空屋,当着班主任的面当面对质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位狗逼一开始死不承认,后来更是当众叫嚣:“你要什么呀,要我的命吗?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说抱歉,你这条命,谁稀罕要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场撕逼发生在十一月份。班主任警告了她,又让我们不得声张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从此,我再没跟她说过一个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一年的一月末,她才给我写了一封“道歉信”,信中极尽能事地逃避罪恶,洗白自己,还想要我感激涕零地原谅她,“重新成为好朋友”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班主任呢,劝我放下,劝我原谅她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呸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她在那篇被自称为道歉信的废草纸上写,以后若再评论他人,以命相抵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——我去你妈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若是泼完脏水后以命相抵便够了,哪里又来那么多怨怼和死仇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她根本没有意识到,这是一种名为“言语欺凌”的犯罪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被她辱骂过,被欺凌者欺凌过的孩子数不胜数,但是,只有我一个人有胆量站出来。